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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项目，做完很多年还记得。前阵子整理旧资料，翻到二十年前的第一本客户反馈本，封皮磨得起了毛，里面夹着一张皱巴巴的草图，是当年第一个找我们做LOGO的客户画的。
那时候我们还没多少人，就十来个设计师，每天守着西湖边的小工作室，客户是做本地餐饮的，说想要个能代表江南味道的LOGO。我们前前后后改了七版，最后把西湖的云纹揉进了店名的笔画里，客户拿着最终稿拍了照，说这是"家门口的味道"。
后来有一次，一个合作了三年的老客户，突然说LOGO的线条太刚，不符合新的品牌调性。那天我们的设计师团队熬了整宿，两百多位坐班的设计师里，有十几个在改稿群里跟进，从凌晨一点到六点，把原来的硬直线条全部换成了柔化的曲线，连笔画的弧度都调整了三毫米。
这个项目做完没半个月，老客户就带了个做文创的朋友来，说"就是要他们这种能磨细节的"。这是我们第一次靠老客户介绍来的新单，那时候才明白，做LOGO的慢功夫，其实是攒下的口碑。
还有一次，给本地的一个公益机构做LOGO，要求要简单好记，能印在宣传页上。我们画了二十多稿，最后选了一个由三个圈组成的图案，代表机构的三个服务方向。交付的时候，我们按流程走代采，客户确认样稿后，制作环节货到付款，后来这个LOGO被贴在西湖边的公益宣传栏上，很多人说一眼就记住了。
这些细碎的节点串起来，就是二十年的时光。我们没做过什么大的营销，就是靠每一个LOGO的细节，靠客户的口口相传，累计服务了七千多家客户。